一晃又是半年过去了。
其实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,只是我现在没太多记流水账的习惯了,所以显得没怎么更新。以后是要考虑下多记点。
过年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大事,也给我很深刻的影响。只是没想到时间长了,居然在7月的时候才完全想通。
契合到工作生活,我大概是又懂了一些道理,走了一些弯路,主要是关于规则和道理的,关于“下学上达”的。
然后我可能是又有一些理解,有一些进步。
于是又想起心心念念的看书,半年来忙的不行的时候总想多看看书,这次想通了之后,又可以继续看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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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范生” 这一章的内容很多,特别是早期的内容,我是不介意在研究的仔细一点,再仔细一点,毕竟这个系列的最大目标是学习,而不是完成。
所以我准备在写两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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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求学生“高尚其理想(立一理想,此后一言一动皆期合此理想)”。鼓励他们要“奋斗”,“有朝气”,“有独立心”,能“立定脚跟”,而办事又要“精细”,“小不谨,大事败矣”。对学问,他认为要“贯通今古,融合中西”,而自己要有分析的批判的精神。他总是努力鼓励学生立志做有益于社会的正大光明的人。
这里是写的杨昌济对学生的要求,基本上可以总结为”光明向上“的人格追求,这在后续文章也有体现。
记录下来是感慨,现在很多形式主义,过早引导小朋友立志,然而最重要的应该是立一高尚的理想吧。
“他给朋友的信中说:“从前拿错主意,为学无头序,而于学堂科学,尤厌其繁碎。今闻于师友,且齿已长,而识稍进。于是决定为学之道,先博而后约,先中而后西,先普通而后专门。”
“苟有志于学问,此实为必读而不可缺”
首先这里可以看出来,毛泽东去一师后至少立了为学之道,我想,博览群书、古今中外通识是他思想的重要组成,其实关于教员大文豪的水平也是值得研究的,其中也有很多故事,比如我印象中看过建国后毛泽东有次回信说他“不会写诗”。
其次展开谈一谈,孔子论语中有提到 “下学而上达”,大概意思是《论语》中记载孔子感慨懂他的人不多,子罕问他为什么这么说,孔子说,我是通过学习很多普通的事物,自然就掌握了高深的道理。
我想,在学习了越来越多知识和事物后,人的认识边界和知识获取、分析的速度是升维和加速的,但在这样的情况下,如何继续进步掌握更多高深的道理,其实是有”下学“的概念,”下“字就是要去学生活中普通的事物,甚至在你看来不起眼、不注意的事物,无论境界有多高,都是通过不断的”下学“,做好身边普通的事情,才能不断的”上达“。
另外这段话里,孔子也提到”不怨天、不尤人“,也是值得思考的。
重内圣之道的理学,和重外王之术的实学,在湖南交织扎根。学子们历代相传,不断阐发,到了晚清,形成以推崇性理哲学、强调经世致用、主张躬行实践为基本特征的湘学士风。在这种风气熏陶下,湖南学人大多关心世事,热衷于投身政治活动,涌现了一大批有影响的政治家、军事家、思想家和革命家,从而使湖南在近代以来成为最有朝气的省份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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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清之际的著名学者王夫之对湖南学风有着巨大影响。他是湖南衡阳人,早年就学于岳麓书院,晚年因隐居在石船山,世称船山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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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衡山西,岳麓东,城南讲学峙其中。人可铸,金可熔,丽泽绍高风。多材自昔夸熊封。男儿努力,蔚为万夫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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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讲堂录》里抄写了好些曾国藩的话,如:“涤生日记,言士要转移世风,当重两义:曰厚曰实。厚者勿忌人;实则不说大话,不好虚名,不行架空之事,不谈过高之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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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九一六年,在岳麓书院办学的一位校长,把这四个字写成硕大的横匾挂在讲堂正门。经杨昌济介绍,毛泽东利用假期两次入岳麓书院寄读,这块“实事求是”的匾额自然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二十多年后,毛泽东对“实事求是”做出新的解释,并把这四个字写下来嵌在延安中央党校的大门口。”
这里提一提中国历史上的“四大书院”之一的“岳麓书院”了。
说个题外话,我在湖南十几年,哪怕在衡阳读了市重点第一的八中,对于潇湘学派是一点都不知道,只记得衡阳是一座工业城市,而长沙是省城,只有比赛或者跟着家里人去过。文化就在我身边,我却不自知。比如我家在衡阳开了店,那地方出门就是 “船山大道”,十几年了,我是压根就没想过“为什么叫船山”。
直到我大学毕业去了深圳,才偶然知道 “是非审之于己,毁誉听之于人,得失安之于数”,一边感慨写的真好,一边感慨我是怎么做到在湖南长大但又完全没接触到(居然还上完了985大学)。实在惭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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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麓书院的很多故事和学问都可以展开再去学学,包括曾国藩时期到北洋军阀,实际上都有一些联系。不展开说了,我就记一些我觉得重要的事情。
我不记得是在哪看到“若道中华国果亡,除非湖南人尽死”,后续去查了下,清末明初一位叫杨度的湖南湘潭人,在日本留学期间创作了《湖南少年歌》,很长,我就截取一段,以慰英魂。
“谁肯孤生匹马还,誓将共死沙场血。及今兵气销为日,各把锄犁耕陇月。耕田凿井更如何?长官不问室家多。但恐朝廷忧战伐,此中别有挥戈卒。我闻此语心欲裂,时事艰难更何说?中国如今是希腊,湖南当作斯巴达。中国将为德意志,湖南当作普鲁士。诸君诸君慎如此,莫言事急空流涕。若道中华国果亡,除非湖南人尽死。尽掷头颅不足痛,丝毫权利人休取”